哎哟大大

最是无情帝王家

#熹妃Q传#最是无情帝王家

“年贵妃到!”尖细的嗓音在长春宫外漾开,年素言眉头一皱,刺耳的声音让她愈加烦躁!

“宣!”皇帝深沉的声音响起,不难听出严肃的语气中尽是冷意!

年素言脚步一怔,她已不是当初那个有所依仗的年贵妃了,3个月前,大夏突袭边境,父亲与大哥临危授命,当即出发去往战场,怎料竟是一去不复返,将军与副将夜遇敌袭,众士兵奋起反抗,谁知此为敌军调虎离山之计,粮草,药品被一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年将军和年副将本已身负重伤,最终落得不治身亡的下场。

年贵妃听闻噩耗,便大病一场,这一病就是3个月。期间,皇后母家胞弟自告奋勇,向皇上自荐出征,身称虽自己年龄尚小,但一直研读兵书,更是向高人习得武艺,如今国有危难,愿效犬马之力。

皇帝大喜,此前正感慨偌大朝堂,竟无能用之将领,当即任命皇后胞弟为将军,一月不足,竟传来捷讯。皇帝大赏萧家,皇后的地位也一再提高,而卧病在床的年贵妃,皇帝只是来探望过两次罢了。

年素言自知自己已没有任何资本和皇后对抗,只能默默流泪,满心悲戚。但今日,皇上突然命人传话让自己前往长春宫,年素言一开始还不明所以,只是听得皇上的语气和皇后脸上阴恻的笑意,贵妃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年素言规规矩矩地见了礼,半晌竟未曾听到皇上应答只声。素言讶异抬头,竟发现皇上不曾看向自己。

皇后嘴角微扬,拉了拉皇上的衣袖:“皇上,别让贵妃妹妹跪着了,这病了3月,想来身体还未见好。”皇上闻言看向贵妃,果然贵妃的额头尽是汗珠。但不知皇上又想到了什么,随即甚是恼怒,抓起桌上的一个卷轴,倏地往贵妃身上一掷:“大胆年氏,宫中数十嫔妃联名告发你残害他宫宫女,甚至残害皇嗣,证言凿凿,并有人证物证,联名血书在此,你该当何罪?”

年素言呼吸一滞,稳住差点被卷轴砸歪的身形,双手却不禁颤抖的捡起了卷轴,摊开长至2米的卷轴,上面是宁妃,嘉妃,婉贵人,苏常在等十几位嫔妃的血书,说她残害皇嗣,嚣张跋扈,残害宫女,恃宠而骄等等,年素言看着看着,就笑了。

苍白的唇本就为了增加颜色抹上过艳的口脂,在血腥味浓重的血书映衬下显得妖冶渗人,大殿中的人皆感到一丝寒气。

“毒妇,如今这般你竟然还能展露笑颜,其心当诛。”皇帝将茶碗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看你今日还要如何狡辩!”
 
“皇上,您错了,臣妾今日不想狡辩。”年素言深呼一口气,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皇后当即乘胜追击:“妹妹此意是认罪了?”年素言又笑了,笑的放肆:“萧连懿,你得意吗?觉得自己终于成功的将我扳倒了吗?不,你错了,要是没有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他的默许,你怎么可能扳倒我!”

突然,年素言看向皇帝:“慕凌辰,如今我父亲大哥战死沙场,年家已无任何作用,如今就是这般迫不及待了吗?你自己心里比我更清楚你身边站着的皇后的双手沾染的鲜血岂止我的数倍,年家大厦已倾,我早就想到会有今日,如今,为了讨好萧家,竟然三个月就等不了了吗?”

“大胆,来人,将这个满口胡言的毒妇拉下去,赐以绞刑!”皇帝怒极,似不想再听得贵妃多说一句。

“萧连懿,你且看着,今日我的下场就是来日你的归途,他最爱的永远是自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踏入这最无情的宫门。你看着我的下场,且看着,且看着。。。”

“堵住她的嘴,速速处理,剥夺封号,贬为庶人,不可下葬!”皇帝面色发黑,说出的话狠绝至极,却如一根根钢钉扎在了皇后的心上。

“连懿,不要管那毒妇疯言乱语,朕还有公事处理,先回养心殿了。”

“臣妾恭送皇上。”皇后行礼,却将拳头攥的生疼。良久,皇后苦笑呢喃:“我怎不知呢,你又为何要这般提醒我,我们一直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而已啊!”